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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富汗重建工作的思考分析

时间2022-10-07 11:59:21

摘要:

2021年8月15日,塔利班攻入阿富汗首都喀布尔,8月19日宣布成立“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


对阿富汗重建工作的思考分析


2021年8月15日。这标志着持续二十年的阿富汗战争正式结束,8月19日宣布成立“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塔利班攻入阿富汗首都喀布尔,9月7日宣布组建阿富汗临时政府。塔利班即将开始漫长且繁重的重建工作。此时的阿富汗百废待兴,主要表现为政治生态脆弱、经济环境恶劣、安全形势严峻等三方面,存在着诸多问题。下面将从政治、经济、安全三个方面对重建工作面临的挑战以及塔利班可能采取的对策措施进行分析。

一、重建工作面临的挑战

(一)政治问题

塔利班不仅要面对前政府残留势力以及内部各个派系的权力交错、利益纠缠,还亟需国际社会的观望和认可,政治矛盾十分尖锐:

1、国内政治势力复杂,内部派系斗争激烈

阿富汗国内政治派别丛生、军阀林立,塔利班内部也分为改革派和保守派,极易产生分歧。比如,两人功不可没,其本人就是塔利班与美国达成撤军协议的功臣;雅各布和哈卡尼是军事指挥官,已受委为代副总理的巴拉达尔、代国防部长雅各布、代内政部长哈卡尼,塔利班得以重新控制阿富汗,三人之间就互有冲突:巴拉达尔代表塔利班内部的政治领导层。据称、雅各布和哈卡尼就对巴拉达尔被任命予以阻挠;同时、以坎大哈派系为主的保守派立场相对温和、务实,两大派系在执政理念上互有矛盾冲突,以东阿富汗派系为主的改革派立场比较激进、极端,雅各布和哈卡尼两位军事指挥官之间也因继承塔利班创建人奥马尔领导权的问题产生积怨;塔利班中,在商讨新政府阵容时。未来塔利班将面临着内部斗争甚至是内讧的风险。

2、执政理念不明朗,政权难获国际承认

作为一个发源于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运动组织。如公开处决前总统纳吉布拉、践踏女性权利、炸毁世界文化遗产巴米扬大佛等,存在着一些不人道主义的行为,塔利班在之前执政及后来与阿富汗政府对抗时的口碑一直不太好,政治手段较为残忍,目前还没有一个国家正式承认塔利班政权的合法性。虽然近年来塔利班更懂得运用政治智慧和外交手段来达到目的、其高层成员依然是极端保守人士,但其以伊斯兰沙里亚法为执政基础、抗拒现代文明的本质没有改变。国际社会对其是否能放弃宗教极端主义、采取温和执政理念仍持观望态度。值得注意的是。关于这一点从塔利班此前公布的临时政府官员名单上初见端倪:官员名单中不仅没有出现外界期待的女性和其他非塔利班成员,甚至还有不少成员此前是被美国作为恐怖分子通缉的,此份名单不但未能体现出政治包容性,还引起了国际社会的不安和担忧。此份名单不但未能体现出政治包容性,还引起了国际社会的不安和担忧。未来,塔利班如何用行动证明自身的转变、政权如何获得国际承认面临着考验。

3、部族势力强大,中央与地方各自为政

阿富汗的政治史是一部中央集权与地方分权的角力史、平均主义则代表地方部族集团和少数民族力量享有的自治权力,其等级制即代表集权。阿富汗各部族高度自治、加上宗教影响,其部族社会基本不受国家控制,部族内部凝聚力极强。阿富汗中央政权的稳定统治离不开部族势力的支持、但为了实施集权,又需要削弱各部族影响力、加强对社会基层的直接控制。美军扶持的阿富汗政府为瓦解或削弱部族权威、打破传统束缚,但当地宗教保守信徒认为这完全是离经叛道、不可接受的行为,导致民众对部族的认同更甚于对国家的认同,曾采取在全国农村设立社区发展委员会、为农村提供公共服务等措施。塔利班上台,如果强制推行政令,势必遭到部族的抵制,短期之内不可能扭转这种局面。未来,塔利班如何平衡中央与部族势力、确保中央政策在全国范围内顺利推行面临着挑战。

(二)经济问题

阿富汗是世界上最不发达国家之一,战乱使其国内经济受到严重冲击,存在诸多问题:

1、现有货币体系易受到经济制裁、引起经济波动

2002年,于是支持其原政府发行了统一货币“新版阿富汗尼”,美国试图在阿富汗建立现代货币体系。塔利班掌权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暂时冻结了阿富汗的特别提款权,美国冻结了阿富汗中央银行近95亿美元资产。不断加剧的政治动荡导致阿富汗货币汇率暴跌至创纪录低点,目前阿富汗尼兑美元的汇率维持在86.04上下。过去一段时间,货币贬值导致阿富汗多地面粉、食用油等必需品价格上涨约35%。一直以来,从而引发严重通货膨胀,美元的严重短缺可能造成阿富汗货币进一步贬值,阿富汗都存在巨额贸易逆差。如果塔利班无法在短期内找到取代原货币的方法,势必会引起经济危机,给国内局势带来动荡。

2、农业结构遭到破坏,产粮无法自给自足

农业是阿富汗的支柱产业、但仍存在粮食产量偏低、无法满足国内需求的问题,产值占国民生产总值的一半以上。客观原因在于,在美国多年治理下,严重依赖进口,资本主导用于出口的经济作物种植占据了大量耕地,国内恶劣的自然条件和农业人才、设备的稀缺,无法支撑起现代化农业建设;主观原因在于,导致国内产粮极低,破坏了传统的小农经济,不能实现自给自足,有限的土地甚至被用来种植罂粟。当前由于疫情导致全球粮价上涨、救援通道缩减、面临严重的粮食危机,阿富汗国内食品价格已经出现剧烈波动。

3、经济环境恶劣,缺少经济活力

目前阿富汗国家经济发展处于停滞不前甚至是倒退状态。据世界银行数据统计、2020年阿富汗国内生产总值为198.07亿美元,较2019年的192.91亿美元仅增长2.67%。2020年人均GDP为508美元。近40%的人口处于每天生活费不足1美元的绝对贫困状态。虽然在美国治理下。阿富汗经济有零星改善,但并未彻底改变国家贫困的面貌。当前阿富汗国内经济环境恶劣、经济活动匮乏、缺少经济活力。又给社会带来安全隐患,自身又没有知识技能,既有“硬件缺失”问题,例如当前仍有许多以打仗为生的无业游民,很难融入到现代化经济活动中,仅以中小型、劳动密集型初级加工厂为主,在战争结束后无事可做,生产规模小、工艺落后;又有公民受教育水平不高、经济建设人才储备不够等“软件问题”,既阻碍了经济发展,例如基建设施大面积被破坏,究其原因,缺少大型制造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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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2002-2020年阿富汗GDP增长情况

(三)安全问题

阿富汗当前安全形势不容乐观,多年战乱造成的遗留问题亟待解决,主要表现为:

1、反塔势力负隅顽抗,国内安全局势不稳

近期、前北方联盟成员和其他反塔武装在潘杰希尔组建了阿富汗全国抵抗阵线,在塔利班掌权后不断发起抵抗。塔利班对其进行了剿灭行动。目前双方对战场形势各执一词,预计作战行动将持续一段时间。反塔联盟集合了阿富汗多支军事力量,与塔利班执政理念长期不和,预计反塔势力将对塔利班政权形成持续挑战。由于军事实力差距、前苏联入侵阿富汗时也未能完全控制该地区,反塔联盟暂时被塔利班压制,但北方反塔武装占据着潘杰希尔峡谷,该地区仅有南部一道狭窄入口可供现代化部队推进。因此、反塔联盟极有可能将塔利班拖入到漫长的内战当中,只要他们下定决心战斗到底。

2、毒品屡禁不止,全面禁毒障碍重重

据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公布的最新数据、阿富汗南部、西部、中部和北部地区的罂粟种植面积均有所增加,2020年阿富汗罂粟种植面积为22.4万公顷,比2019年增加37%。鸦片产量常年维持较高水平、总储藏量预计更高,国内储藏了大量尚未流入市场的鸦片。阿富汗国内形成了完整的毒品制贩链条,罂粟种植者、毒品制贩组织,政府腐败官员、各类武装组织和地方民兵等,都处于该链条中。毒品之所以屡禁不止、一是由于阿富汗以外援型经济为主,只能种植罂粟维持生计;二是罂粟税收是塔利班主要的经济来源,这也是塔利班军事成功的关键因素,工农业体系不完整造成生产力低下,农民无法摆脱靠天吃饭的命运,允许种植罂粟使其得到了贫农的支持。迫于国际压力,塔利班面临着巨大阻力,并宣称开始全面禁毒,但在毒品交易链条上获利者众多,可谓“动一发而牵全身”,塔利班已意识到禁毒的重要性。如果不能在短期内恢复民生供应和社会秩序。强行禁毒必然招致更多反抗,在阿富汗根深蒂固的“毒品经济”将不可能得到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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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阿富汗鸦片贸易对外通道图


3、境内恐怖势力犹存,严重威胁国家地区安全

联合国的评估报告显示,仍然是全球恐怖活动最猖獗的国家,阿富汗至少有15个省份存在基地组织。塔利班内部也有一些曾经的恐怖组织成员。有可能与外界恐怖势力勾结、共同策划恐怖活动,深受圣战思想和意识形态的影响。近年来。“独狼式”暴恐活动时有发生,在阿恐怖势力的分布逐渐呈现分散化和随机化趋势,活动迹象隐秘,打击难度大。短期之内、塔利班执政后,极个别曾受阿塔庇护的跨国恐怖组织,如“哈卡尼网络”等;第三,比如“伊斯兰国”呼罗珊分支及与之结盟的“乌兹别克伊斯兰运动”等;第二,阿富汗境内恐怖势力不仅不会消失,少数与阿塔关系密切的极端组织有可能改变激进立场,主要体现为三个方面:第一,投靠其他武装组织,以维系同阿塔的历史联系,有可能离开阿富汗,与其长期不和或对立的恐怖势力将面临塔利班政权的打击和排挤,因为担心塔利班会履行对国际社会的反恐承诺,还会出现新的分化。长期看、国际各方对塔利班是否能够彻底根除恐怖势力持怀疑态度。如果恐怖组织在阿死灰复燃甚至进一步壮大、还会损害塔利班形象,并从阿富汗外溢对其他国家发动恐怖袭击,在国际上陷入空前孤立,引起恶性循环报复,不仅会造成他国局势动荡。

二、塔利班应采取的应对措施

(一)建立包容性更强的政体

1、实现政治和解,分享政治权力

塔利班必须跨越族群政治的分野、不可一方独大,与其他政治派系分享政治权力。尤其在塔利班高层,一是前政府官员对当前阿富汗民生现状更加了解,应当给前政府官员设立位置,进一步塑造温和的政治面貌,这样做的好处体现在,有利于深入推进重建工作;二是体现塔利班包容大度、善于用人的形象。同时、避免进行政治软禁或驱逐,并尽量安排工作岗位,应做好前政府官员的安置处理工作,不应诉诸武力。应善于听取并采纳不同政见,不将宗教中的排除异己思想带入政治工作中。

2、采取温和执政理念,获得国际社会认可

国际社会目前对塔利班仍持观望态度,塔利班应用实际行动展示其温和的执政理念和改变的决心。应建立完善的法律体系,保障公民权利,对于滥用职权、损害人民权益的官员应当严肃整顿;尊重女性基本权利,建立“法治”而非“人治”社会;明确官员的职责权限,使女性也能成为社会的积极贡献者而非男性社会的依附品,给与其受教育权、政府任职权,让国际社会看到阿富汗社会实实在在的改变。同时、转为传统的政治组织,从而煽动宗教狂热、推翻国家政权,要摒弃宗教极端主义,使宗教信仰成为政治纲领,避免被塔利班内部宗教极端主义者曲解宗教教义,消除塔利班组织的宗教色彩。

3、平衡中央政权与部族势力,确保国家主权统一

塔利班当局应正确看待部族存在的意义、妥善平衡中央政权与部族势力,保证中央政策能在全国顺利施行。应当明确的是:第一。这样只会招来抵制和反抗,这一过程中让其收获到利于部族的好处,保证政策上行下通,不断加强部族势力的国家身份认同;第三,给地区和国家带来冲突,更好地惠及全国各地;第二,采取以中央政权为主、部族势力为辅的形式,意识到政策的推行与实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邀请阿富汗各部族共同参与国家政策的制定和重建工作,绝不可在部族当地强制推行政策,保证双方利益最大化,推行中央政策时应与阿富汗部族协商沟通,国家治理必须与国家主权紧密结合,构建现代国家治理体系应保证政治多元化,始终坚持中央政权的统一性。

(二)利用本国优势恢复经济发展

1、援请经济专家,重新定义货币体系

塔利班当前应加强与国际社会沟通交流,寻求合作的机会。一方面,尽量避免以美元作为外汇储备或锚定货币,避免发生人道主义危机;另一方面援请外国经济专家帮助其重新定义或发行新货币,请求国际组织给与经济援助。虽然不能即刻改变资金短缺的问题。也是规避货币风险、避免遭受货币制裁最根本的方法,但是从长远角度看,这是将经济主动权交到了自己手上。

2、规范农业生产制度,恢复传统农业模式

一方面、积极援请国际农业专家来到阿富汗对阿方农业人员进行系统培训和带教,推进农业机械化形成合力,积极引进现代化农业设备,达到降本增效和规模经营的目的,提高农业人才的水平和储备,进一步帮助阿富汗规范农业生产制度、掌握现代化农业知识、构建农业基础体系;另一方面,待经济走上正轨。通过两方面的努力。回归传统小农作业模式,将阿富汗进口型农业经济逐渐转变为自给型农业经济,实现粮食的自给自足。

3、改善经济环境,发挥自身优势开展经济活动

基础设施薄弱是导致阿富汗经济环境恶劣、经济活动匮乏的最重要因素。因此、当作重建工作的重点之一,塔利班当局应把基础设施建设提升至国家战略层面。从上至下、在规划、施工、验收全流程中构建专人专责的监督体系,完善国家基建制度。同时、援请外国专家来阿进行指导和实践,提高当地基建官员的基础设施规划和建设能力,如输水、输电、交通、通信、矿产资源开采等项目,并积极引进外国企业投资、主导基建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包括能源类、金属类和非金属类矿产资源,目前已探明的矿产超过1400种,根据美国地质勘探局的统计,阿富汗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其中能源类矿产资源较少且有一定程度的开采、金属类矿产资源丰富且大部分处于未开发状态。自二十一世纪以来。也因此被称为“锂矿中的沙特阿拉伯”、“躺在金矿上的穷人”,多次吸引外资参与开发,但均因安全形势不佳、基础设施缺乏等因素而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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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阿富汗矿产资源分布图



如今。矿产开采已被塔利班当局提升至国家经济战略层级。未来如果能将此优势发挥得当。还能解决国内资金匮乏的问题,阿富汗的矿产资源可以成为一支稳定力量,不仅可以满足世界对资源的需求。

对于导致阿富汗经济活动匮乏的“软件因素”,更多地吸收世俗化、现代化的教育理念,塔利班当局应建立完善的现代化教育体系,在全社会树立起“知识改变命运”而非“战争改变命运”的思想,即公民受教育程度不高的问题。要保证每一个在阿公民有平等接受教育的权力、塔利班政府应给与帮助,至于一些上不起学的家庭。同时、降低社会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对于那些曾经以打仗谋生的“无业游民”,可对其进行职业技能培训、助其掌握谋生手段。教育体系中最重要的一环在于教师、因此、要在社会上提高教师的地位、给与相应的经济补助,鼓励更多人从事教师这个职业,不断提高国家教育人才储备。

(三)多措并举确保国内安全

1、促进和平谈判,避免陷入武力冲突

当前塔利班与反塔势力应加强协商沟通,促进和平谈判。对于塔利班,一方面,主动向对方释放善意,承诺在政权中给与对方一定位置,进一步分享政治权力,以“招安”的姿态同反塔势力进行谈判;同时、对待反塔战俘不可施加残忍的惩戒手段,以免招来恶性循环报复;另一方面,呼吁国际社会以公立中间人的身份参与调停,促成双方和平谈判。当前。可允许其在一定范围内存在,在和平谈判的过程中听取对方意见、摆出温和的姿态、做出必要的政治妥协,塔利班不应急于求成、以求短期消灭所有反塔势力,避免陷入不断的武力冲突之中。

2、恢复社会经济秩序,推广可替代种植项目

毒品问题屡禁不止的根本原因在于阿富汗没有正常的社会秩序、尤其在农村地区,应改变以部族和传统宗教领袖为首的治理体系,因此塔利班当局要尽快恢复社会经济秩序、建立完善的治理体系。一方面,成立禁毒组织、颁布禁毒政策、开展禁毒行动,对仍然涉毒贩毒、种植毒品原植物的人员严惩不贷,在全社会起到警示作用;另一方面,应着力在农村修复灌溉渠、建设道路网、大规模推广毒品原植物的替代物,待国家正常运转后,比如之前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在阿富汗推广种植小麦和藏红花,也是取得了一定成绩。推广过程中应向农民提供短期信贷,让农民在过渡时期拥有维持生计的经济来源,从而在根源上根绝毒品原植物的种植。

3、参与国际反恐合作,构建完善的反恐机制

一方面、积极参与区域性反恐演习、接受反恐技能培训,共同商讨地区安全局势对策、加速推进区域反恐机制建设、形成多国合作反恐的高压态势,塔利班当局应积极参与周边国家关于反恐的国际会议、申请加入如上海合作组织等以安全维稳为核心的国际组织,向国际社会传递坚定的反恐决心和态度;另一方面,不断提高处置恐怖活动的反应能力,进一步完善国家的预警机制、快速反应机制和后果处理机制。

三、国际社会应发挥的作用

阿富汗重建工作固然离不开塔利班自身的努力。更加需要国际社会的援助,但是鉴于阿富汗国内薄弱的经济实力和动荡的安全局势。

(一)积极开展阿富汗周边地区合作

近年来。为了帮助阿富汗,特别是防止恐怖主义的蔓延,国际社会是达成共识的,对于维持阿富汗局势的稳定,联合国做出了巨大努力。但是作为一个大型国际组织,很难令各成员国达成共识并实现灵活运作,联合国拥有众多成员国,肩负多种使命。相比于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对当地需求和形势也更为熟悉,相关地区的国家具有地缘政治优势。因此、地区合作将在“后阿富汗”时代的重建中发挥重要作用。阿富汗周边国家应积极促进地区合作,构建多层次合作框架,召开关于阿富汗重建的国际会议,共同研讨发展措施。同时、营造和谐、共赢的重建环境,凝聚周边地区国家共识,通过政治磋商建立信任与合作,不断深化已有组织的作用。

(二)加强对阿富汗离境难民的承接

当前阿富汗有大批对国内形势不持乐观态度的公民。在塔利班掌权后、亟待逃离阿富汗。涌入他国的难民不仅带来了潜在的安全隐患,还给别的国家造成了一定的经济负担。因此、联合国难民署等国际组织应当主动牵头,发挥多边机制的积极作用;同时向有条件和有意愿接收阿难民的国家提供必要补偿,为国际社会“减负”,呼吁参与阿富汗战争的主要国家,共同担负起难民承接与安置的责任。

(三)保持口岸开放,加大贸易往来

阿富汗是内陆国,经贸往来高度依赖陆路口岸。周边国家在确保本国安全前提下,可维持同阿富汗的口岸畅通,利用地缘优势不断拓宽贸易合作。比如,同时从阿富汗进口手工艺品、当地特产、农产品、文旅产品等小型商品,近年来诸如地毯、大理石、藏红花等阿国特色,国际社会可积极研究建立或恢复同阿富汗的货运班列,为阿富汗与外界互动,加强通关能力建设,尤其是获取人道主义物资提供便利,外界向阿富汗出口电器、电子产品、医药、纺织服装等生活必需品,在周边国家的销量非常好;再如。国际社会加大与阿贸易往来力度,让其看到可观的回报从而积极努力地工作,有助于稳定阿富汗国内局势,促进阿方经济活力的同时也为阿富汗人民创造了就业机会,民安则国安。

三、结束语

在过去的四十年里,没有一个统治者能够给阿富汗带来长久稳定。在一些历史时刻,暴力都会卷土重来,阻碍建立稳定秩序的因素今日依然存在,每一次片刻喘息之后,因战乱而疲惫不堪的阿富汗人民似乎看到了和平的曙光,但由于阿富汗内部的裂痕、恶劣的自然环境和孱弱的社会体系。塔利班当局应顺应本国人民的迫切愿望和国际社会的普遍期待、让饱受战火之苦的阿富汗人民能够恢复正常生活,确保阿富汗局势平稳过渡,通过协商解决有关分歧、用实际行动兑现对国际社会和国内人民的承诺,建立持久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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